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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珮帆: WhatsApp 隨時待命 

 

「有事找我幫手好簡單,一條短訊就行了。」原本是沙田區區議員的葛珮帆,自從去年新任立法會議員之後,不僅是沙田區,越來越多的香港市民都認識葛珮帆,並通過WhatsApp、Facebook和Email等社交工具向其求助。「無論是哪一種方式的求助,我們都會立即幫手解決」,熱心幫助市民的葛珮帆抱着「堅持」的信念,努力為民發聲,贏得了廣大市民的好感。

 

本報記者文軒

 

作為議員,最重要的是服務市民,幫市民解決問題。葛珮帆雖然是立法會的「新丁」,但2008年已擔任沙田區區議員,從事地區工作頗有心得。「同之前負責區議會時相比,現在除了沙田以外,還要負責將軍澳和西貢,服務範圍闊了,多了不同的市民找我談不同的議題。」她說,現在會收到很多不同類型的求助,「有的打電話到辦事處,有的會WhatsApp給我,因為手提電話都是公開的,也有通過Email、Facebook。所有的問題我都會盡量回應及盡快處理,同時解決得也很快。」她又說,在區議會時已習慣了快速處理市民求助,如果在開會不能即時處理的,也會立即轉給秘書跟進。

 

收求助即着手處理

 

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,令市民對葛珮帆相當信賴。以今年7月底最「新鮮熱辣」的遊學團事件為例,當時有將軍澳區家長通過WhatsApp求助,稱兒子參加遊學團,卻遇上負責的旅行社倒閉,既不退款又不賠償,導致遊學團無法成行。葛珮帆在接到信息後,立即聯絡有關方面,「翌日便見到旅遊專員,下午就舉行記者招待會」,以最快的速度為求助家長設立平台,向媒體講述經歷,「全程就是24小時之內的事」。葛珮帆笑着說, 「能夠盡快幫市民解決問題,是我最開心的事。」

 

同時,葛珮帆亦非常關注弱勢群體。「早前有一個新來港的媽媽帶了一個自小於內地長大的10歲小孩,由於有文化差異,口音又不準,在學校常常被其他小孩笑話,欺負他,令他感到非常自卑,常跟媽媽說要回鄉下。」說到這裡,葛珮帆深感痛心,「這是社會的風氣影響下一代的行為及價值觀,現時某些議員推動所謂的『本土運動』,是製造矛盾與衝突。」她指出,現時香港不少中年或老年人,均是從內地移居來香港,「如果硬要找些東西來代表香港會很牽強,以此來排斥新移民和內地遊客,是倒退的表現。」

 

在葛珮帆的努力下,那個新移民小孩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導,設下了自己的奮鬥目標,從而不再理會他人的閒言閒語,但葛珮帆認為,「這只是無數案例中的其中一例,還有許多新移民家庭正受到歧視。」對此,她強調,「移民到香港就是香港人,同你同我毫無分別,很難接受雙重標準,一方面說香港的核心價值是自由、公平、公義,另一方面又以不公平、有失公義的有色眼鏡對待別人,對他們下標籤,是不合理的,同時會傷害很多家庭。」

 

為市民發聲靠堅持

 

回顧一年的工作,葛珮帆認為最重要的是「堅持」。「為市民發聲一定要『堅持』,政府一次不聽講兩次,兩次不聽講三次,當他覺得不可以再拿之前的東西來回應之時,自然就會去研究。」她笑言,在今年立法會的「成績表」中,自己是發問最多的一個,包括口頭質詢、書面質詢及動議,「已經用盡所有可行的渠道」。她又表示,今後亦會一直抱着「戰戰兢兢」的心態,「堅持」到底。

 

平衡生活成最大難處

 

談到從區議員到立法會議員的轉變,葛珮帆直言最難的就是「平衡」,「一日只有24個鐘,要見不同的政黨、團體、官員,很多時候連落區都沒時間,更加不要說留給家人。」熟悉葛珮帆的人都知道,她不僅熱愛工作,亦懂得平衡生活,平時尤其喜歡潛水、游泳和打泰拳。但是,自從成為立法會議員之後,工作猶如「排山倒海」一般,「一日只有24個鐘」,「平時就算想看多點資料、文件,再多聽點專家意見,都平衡不了」。

 

好在面對繁重的工作,她自認為心理質素還算不錯,「無論再忙,隨時隨地閉上眼都能睡一陣,夜晚睡到床上,『一』都數不到,就即刻睡着」。

 

不過,在運動方面,葛珮帆就坦言「難以兼顧」了。向來認為生活應「有收有放」的她,以往每個禮拜都會抽兩天來做運動, 「但現在只是得個『講』字,根本做不到,最近幾個禮拜才可以保持每周做一次運動,都唔容易」。她又開玩笑說, 「怎樣能在一個禮拜中做三次運動呢,這是現在都解決不了的問題。」

 

談到家人與工作之間的關係時,葛珮帆頗有歉意,覺得「少咗時間陪老公、陪家人」,不過,「好在家人常上Facebook,可以隨時了解我的動態,加上不久前教會媽媽用WhatsApp聊天,都幾開心。」如今立法會休會,葛珮帆終能「偷得半日閒」,她笑言,「終於有時間可以陪媽媽、陪家人出去。

 

嘆拉布浪費生命

 

初入立法會的葛珮帆,首年議員生涯已嘗到「拉布」之苦,「要聽他們講廢話,極度無聊、無意義,然後重複無聊、無意義。 」她感慨地說,「浪費生命莫過於此!」「很多重要的事都做不了」 回想起剛剛成為立法會議員之時,葛珮帆笑言,「一開始做議員乜都唔知,議事規則又唔知,幾時應該講話又唔知,連發言應該怎樣發都唔知」,加上會議「排山倒海」,頭一兩個月真是覺得「透不了氣」。不過,這短暫的「混沌期」很快過去。真正令她「刻骨銘心」的卻是漫長的「拉布」日子。

 

「『拉布』比想像中辛苦,日以繼夜,很無謂,很浪費生命,很多重要的事想做都做不了,總之就是覺得很慘。」經歷了長者生活津貼和財政預算案兩次「拉布」的葛珮帆,對「拉布」既反感又無奈,尤其是第二次的財政預算案「拉布」,共歷時17日,「每日要聽他們講廢話,極度無聊、無意義,然後重複無聊、無意義」。她說,「原本想着他有他說,自己可以看文件,開會,做自己的事,但後來發現是沒可能的,當不斷響鐘點名的時候,是很難集中精神處理問題,只能坐在那浪費時間。」她苦笑說, 「開始那幾日,回到家裡都聽得到鐘聲,嚴重精神衰弱,後來習慣了才好。」

 

由於「拉布」浪費了大量時間,之後的兩個月為了補回之前的會議和工作,葛珮帆每天須由早上8時半工作至深夜。但比起「浪費生命」的「拉布」來說,葛珮帆反而覺得「充實得多」。她笑言,「現在才終於有時間落區,希望可以盡快補回之前的地區工作。」談到來年可能繼續出現「拉布」,她認為根據現在的會議常規,應是無可避免,但在地區聽到的聲音是市民「很厭煩」,「越『拉布』,市民對議會的尊重和信任程度就會越低,會覺得議會都不是做事的地方,班議員都是『玩嘢嘅』,有破壞沒建設,對整個議會和香港都是一點好處都沒有。」她誠摯地希望,某些議員懸崖勒馬,不要再破壞香港,因為「浪費生命莫過於此」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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